rainbow绵软

甜的很甜,伤的不虐,大概是这样。

郁欢[二]

写文拖死了/哭

没有逻辑咋整?


冷热空气在小小的房间里迅速交融,小型的加热器不断吞吐出百里飘洒的雾。


蔡徐坤倚在柔软的沙发上,手臂微微撑起自己的脸,眼神里的好奇望向被自己拖到地毯上的陈立农。


少年容的陈立农身上在昏迷时却有一种让人不可靠近的孤傲,刚刚也只是照着昏暗迷乱的情意才敢一口吞下陈立农的唇。


现在看来即使是闭上了眼,眼尾不断透露出的冷意也绝不会让人心出欢喜。


蔡徐坤微微伸出自己的手,按了按陈立农的人中。


手上的力气由轻到重依次递加,使力的主人面子上毫无波澜,一面平静,只是眉头上总是流露出淡淡的皱色,大概是心急烦躁的想让少年快点醒过来。


“唔额………”


在陈立农人中上挤揉的手在听到声音嗖的一下就缩了回来,慌乱的无处安放,最后寻到一处暗角慢慢的缩回。


漆黑的睫毛从肌肤上弯出了弧度,眼角如窗帘般突然扇开,一双凝石般的瞳珠印在了蔡徐坤的眼里。


少年的神色中有一丝迷茫与生疏,警醒的眼睛打量着在他面前慌张失措的蔡徐坤,像眼神犀利的豹子,把蔡徐坤看得身出冷汗。


陈立农微弯着自己的小腿,感受到了一阵微麻,轻轻用手轻轻地揉扶着自己不适的部位,其余动作都暂停了几秒,等到不适与酸麻全部消逝后,强撑着自己立起身子,与在他面前俯视着他的男人同平。


蔡徐坤这时心中乱成了一团渣,看着面前的少年一脸冷静,也没打算出口问言,突然觉得暖湿的空气让此刻变得无比尴尬。


于是他张开口,想要挽救这个局面。


“要不我泡茶给你喝吧?”


话一开口,仿佛场面结了冰,蔡徐坤在脑子里回想自己刚刚说过的话,深感痛绝自己的语言表达的还是不到位,明明是想装出一副疼爱小孩子的善良眼眸,却没想到被自己整成了如退休老人般和蔼口气的问话。


这两者有很大区别的好吗?


蔡徐坤撑着自己八尺露出的笑颜,在脑子里想出了千百个接话的话题,却像是电脑当机了一样,一句也没能处理出来。


见着陈立农从刚才就一直紧密的唇缝露出了些许的缝隙,吞吐出一句话。


“好啊,是什么茶呢。”


见对方解了自己的尴尬,从心底呼了一口热气,开始向对方细细的说。


“是我自家会泡的一些花茶,不知道名字,但是还挺好喝的。”


蔡徐坤打量着陈立农的眼,有一些紧张和悸动,好像从心底妄想陈立农墨色如冰的眼里会不会有不知名的情绪。


可是观察了有几秒钟,这么长时间吧。


陈立农的神色由冰冷渐渐的变成了融冰,之后就什么也没有了,空无一色,蔡徐坤一点收获也没有。


将在空气中透露着花味清香的茶水透过筛子,抛去细小乌黑的渣粒,然后带着淡墨绿的茶水涌现而出,倾落在雕刻者一对鸾凤的清白瓷茶杯里。


“好香…”


陈立农迷迷糊糊的从茶雾里说出这两个字。


鼻尖迫切的想拥有花茶的香味。


乱意肆走的情感在陈立农的心底不知名的蔓延,他本在凝望茶水的眼神突然扫视到蔡徐坤。


这人细长明亮的眼,带着魅惑人心的气,舌尖泛着水光,在嫩软的唇口边不断扰乱。


陈立农觉得这人本就长得令人心生好意,现在又展现出想让人想要一吻方泽的面容。


怎么办啊,呼……


“好了,你要先来………”


蔡徐坤手上刚放下茶杯,刚刚转向一直望着他的陈立农那边,就被陈立农欺压着滚落到了地毯上。


少年带着汹涌的情欲是肆意卷袭着他口中的柔情,两处舌尖对碰的触感让蔡徐坤身出颤抖,两对唇斑软黏地交织在一起,水声被少年弄的极大,让蔡徐坤被侵犯时还有一抹/爽/感。


在下身不断隐动的甜蜜翻滚,蔡徐坤的眼中满是这个侵压在他身上的少年…………


“唔……”


“不行。”


陈立农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,让情意迷乱之中的蔡徐坤慌张的争执睁开眼,迷茫与不舍挤满了他眼眶。


“对…对不起!”


少年抛开在蔡徐坤背脊上摩擦的手,散开挂在自己身上的蔡徐坤,一起身就要向眼中的门走去。


黑色的背影有些迅紧,蔡徐坤窝在地毯上,不大不小的声音对着陈立农。


“叫什么名字啊,你。”


陈立农没有转过身,脚步也没有停下,只不过落下的一句话,让身后的蔡徐坤露出了笑。


“陈立农”










郁欢[一]

天知道这个男孩是怎么占据他的心的。
散落的发丝,柔软的脸颊,裹着粉红的霞光,并和着将他的心占为己有。
他的那一颗脆弱的心脏,在男孩的体内艰难的存活。
每一次眉头的皱动,眼神里的触底。
都会被一种不知名的涌动席卷了全身神经。
是真的真的满眼都是他。
祈祷的,在梦里幻想的。
_

日暮的光灰的很暗。

陈立农把早上打包好的外卖放在自行车的后背上,动作很微小,双脚之间的弧度也只是转了一个小弯。他在尽量不去触碰自己胸口上的一道疤。

是涌满了黑血的红色伤疤。

前脚和后脚并用着去踩动踏板,握着把柄的手一点都没有力气,只是尽量维持着自己眼神中的方向。

随后陈立农骑着自行车,迎着满幕的黑色树荫回家。

明明还能撑着笑脸与门口的保安大哥打片面招呼,却在最后一科狠狠的跌下了满是恶脏的楼梯,陈立农的一张脸上被划出了几道伤,年轻稚嫩的脸上却满是墨染黑色的霾。

空洞的眼球里没有了神气。

陈立农摔下了楼梯,伴随着屋内母亲的喘声。



原本陈立农一直在想。

这么多年自己是怎么扛过来的。

童年被撕碎成了一部被人劣质改过的人后闲话。

早年丧父,母亲改嫁,自己跟着母亲婚后生活却惨遭冷淡。

几年时间不久,母亲当时死心塌地的男人,转眼就抛弃了这个已经稍有白发,面色略微苍老的女人。

从此母亲堕落在各个茶楼香烟中。

而自己也惨遭毒骂。

被迫辍了学,在美丽的年轻时代里奔波在各个打工场地中。

就例如现在即使滚到黑暗的地带,也不会有人瞧见他。

因为他的影子早已消失不见。

父亲曾经告诉过陈立农,只有有尊严有底气的人才配拥有自己的影子,在石泥地上的影子是自己人生之中最光亮的一面象征,代表自己在淡淡的平日里也可以活得很开心。

但是就连这样卑微的幸福,在陈立农的生活中也绝不会拥有。

所以泪水汹涌而出的次数并不多。

酸咸泪水吞噬心头的滋味,陈立农在童年时已经遭受过太多。

所以他想。

长大后的自己能硬开翅膀,可以彻底的打飞在自己身后扯着自己尾巴的那个人。

母亲。

_

破旧的灯光在一闪一闪,陈立农早已昏迷的脑袋在黑暗地带垂落着。

通向楼道的铁门被咔嚓一声打开。

一双灵动流气的眼驶入这里。

然后在微弱的残影中显露出他所有的面目。

他的脚在试探有些灰暗的地面,不小心触碰到陈立农一只僵硬的脚。

脑神经被立刻绷住,目光往下一转。

就映现出了陈立农微弱的气息。

他突然心生怜悯,柔软的指腹落在了陈立农的唇上。

磨砂着少年肤质的触感促使他向陈立农的唇口吻去。

水声交缠的快感让他急不可待。

再衣袋里不停的摸着自己的钥匙。

“好了好了”

他对着陈立农昏迷的面颜说着。

“赶紧醒了,我要在你醒着吻你”